但是,只要踏上草原或进入森林,我就不由自主地陷入生物学问题的重围,才真正领会动物学前辈向我说的“动物地理学家,应该同时是动物学家”的含意。

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几乎每天下班,刘彦随都会从所里坐班车先到吴传钧家,把一些信件及信息带过去汇报交流一下再回家。

吴传钧长期担任中国地理学会副理事长、理事长,他时时注意不使自己的工作局限于中科院和地理所,而顾全全国地理界的大局,非常重视和精心组织我国地理学界的广泛合作,也很重视与计划、国土、城建、民政、旅游等政府部门建立密切合作关系。

作者:张荣祖 来源:中国科学报 发布时间:2014-7-28

“还有几里地,路远着呢!”刘彦随提醒。

追忆吴传钧院士地理人生二三事

为找一条有利于动物地理学在地理学领域发展的新途径,我在黄秉维所长自然地理学三个过程的启示下,选了土壤动物作为动物地理研究的对象。据欧洲和美国20世纪60年代资料估算,土壤动物的生物量大约是当时全球30亿人类的20倍。换言之,在陆地生物系统中生物量占首位的不是人类,而是土壤中的动物。土壤动物是参与生态系统生物调节过程的重要成员。

皇家88平台注册,来源:中国科学报 作者:王卉 发布时间:2018-4-23

2007年,时年吴传钧已89岁,刘彦随陪同他到沈阳参加沈抚同城化高峰论坛,在考察棋盘山新产业时,是坐小电瓶车去。因为人多,电瓶车走得很慢,结果他对刘彦随说,“坐车太慢,咱们还是走吧!”

显然,出自地理学界的动物地理学成果,能够得到动物学界的认可,主要是由于地理学与动物学两者互补的创造性。这应该是边缘学科的优势。然而,那时我面临的现实是课题和人才的难求。对于地理所的动物地理来说,似乎走上了风雨飘忽的征途。

次年,2006年在兰州举行的中国地理学会学术年会上,吴传钧专门找了陆大道、施雅风、李吉均、郑度等4位院士和佘之祥、蔡运龙等几十位同行专家开会讨论,建议重视和发展农业地理和乡村研究。此后,才促使中科院地理资源所在2006年成立了农业地理与农村发展研究室。

不断思考和推动学科发展

当我的专业方向指定为从动物地理结合综合自然地理时,对这一情况,我已有所了解。当时,由于我们的自然区划工作有苏联专家参与,得知在苏联科学院地理研究所设有生物地理室,它立刻成了我的明灯。很快,我从苏联专家那里就得到三大本被苏联称为经典的“野外工作指南”。“指南”对我当时在动物地理方面的工作,有很大的帮助。

多才多艺,性情豁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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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工作,要求我经常与动物学界合作。我与动物学同仁,是战友又是对手。从地理系毕业又在地理所工作的我,在动物学工作中可以发挥地理学的作用。我还了解到,苏联科学院地理研究所生物地理室的出现,当时主要是由于人事关系上的原因。然而,在地理学环境里的生物学,必然受到地理学的影响,所以,逐渐地显示出它的特色。

吴传钧酷爱京剧,他和夫人瞿宁淑能结缘,一方面正缘于对京剧的共同爱好。吴传钧从中央大学地理系毕业并留校当讲师时,瞿宁淑是该系大学生,他们在一个京剧社团中。

“他多才多艺,思想敏捷,性情豁达,善于组织,乐于助人……”作为与吴传钧共事多年的晚辈学者,如今已年过八旬的郭来喜在接受《中国科学报》记者采访时,展示出被他视为恩师的吴传钧的更多侧面。

边缘的处境与出路

2007年,时年吴传钧已89岁,刘彦随陪同他到沈阳参加沈抚同城化高峰论坛,在考察棋盘山新产业时,是坐小电瓶车去。因为人多,电瓶车走得很慢,结果他对刘彦随说,“坐车太慢,咱们还是走吧!”

■本报记者 王卉

《中国科学报》

不断思考和推动学科发展

这不仅使我国经济地理工作者能够承担并很好地完成国家和地方大量的关于生产布局、资源合理开发利用、国土整治和区域可持续发展等综合性任务,而且保障了我国地理学的综合发展。

显然,人为机械划分的三层,不能代表土壤动物生活的自然环境。即使对此三层的理化等进行分析,提供的只是对了解土壤动物生活环境无用的一堆错误的信息,使工作受到损失。这是一个误区。我将此问题与张鐿锂同志讨论时,作为地理学家,他完全同意这一看法。动物地理学是将动物学的对象,用地理学的理论方法进行研究的科学。从哲学上看,在动物地理学的发展中,地理学应该是主导。

人文与经济地理学开拓者

吴传钧喜欢骑自行车,以前在英国留学时就曾骑行游遍英伦三岛、瑞士和捷克斯洛伐克等。

当时地理所领导一度欲将我并入动物所时,我没有意见。只是觉得我们已经打开了能看见动物世界的一扇窗子,现在却要自己把它封上,不禁不寒而栗。后来,因动物所建议地理所应保留住这面旗帜而作罢。

近80岁时,一次他骑自行车由中关村去西四国土资源部开会,当时随同他去的一位博士生看他身为院士参加部委会议竟骑车而舍不得打车去,这位博士生后来论文也没有答辩就下海做生意去了。这位学生曾对郭来喜说:“我到80岁还不一定能当上院士,当个院士也没什么意思,还骑自行车去部里开会。”

吴传钧还以大量时间和精力,组织领导我国地理学家广泛参与国际学术交流活动,推动中国地理学走向世界。他以广博学识和在国际上的影响,1988年当选为国际地理联合会的副主席,这也是中国地理学家第一次担任这个重要职务,并且连任两届。

从地理学来看,土壤动物出现在土壤中是有幸的。它是土地的敏感指标器。土壤动物的分布规律及土壤动物的分解作用等信息,对土地评价有重要的指示意义。在陆生脊椎动物中最低等的两栖类动物对环境的水分条件反应敏感,受到水文地理学家的关注。我很高兴,我所在土地覆被和生态水研究工作中,已充分注意到动物这一要素,有了动物地理学的内容。我向往的动物地理学前景,已经展现。

1958年3月,吴传钧刚从苏联回国住在北京饭店,郭来喜从南京赶来看望。作为奖励,吴传钧购买了三元一张的高价票请郭来喜去前门广和剧场看当时名角吴素秋的《红娘》。当时是花3分钱坐有轨电车赶过去的。

2005年,在一天下午5点多,正在路上,刘彦随突然接到吴传钧的电话,说要开个紧急会议。事实上通常刘彦随下午6点多就会赶到他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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