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资人的热情直接盘活了资本的流动,给希腊带来实实在在的好处。根据希腊银行的数据,2018年1月,外国资本流动飙升超过205%。这是过去几年里,涨幅最大的一次。

深陷洗钱丑闻

不过,与房地产的效果相反,外国投资对葡萄牙经济的刺激性并不明显。因为投资者偏向于选择房产投资的形式,而不是为当地创造就业机会或是购买金融资产。2017年葡萄牙移民局通过黄金签证项目共吸引了8.44亿欧元的投资,其中7.7亿欧元来自房产投资。BBC统计得出,只有0.2%的投资者选择创造就业机会,而95%的投资的方式都是购置房产。

欧盟司法专员朱罗娃表示,欧盟成员国出售公民身份虽然合法,但是“我们”对此不能无动于衷。这些国家不仅出售本国的公民身份,同时也是在出售整个欧盟的公民身份。欧盟委员会不能确定,对所有个案进行的安全审核是否彻底。“我们想知道到底是什么人在欧盟国家逗留。”朱罗娃说。

欧洲各国最开始开放“黄金签证”的原因是为了吸引投资缓解经济危机带来的压力。一般来说,“黄金签证”的条件在房产投资、高风险和新兴行业投资,社会福利基金投资和金融投资的区间内。这些举措同时对一个以上的行业市场做出贡献。比如希腊的房产投资项目,不仅刺激房产消费,还带动当地旅游业。2017年旅游业为希腊经济贡献350亿欧元,比实施前的2012年上涨23%。

争议持续中

事实证明,“黄金签证”带给欧洲的经济益处是巨大的。过去十年,欧盟通过“黄金签证”计划吸引了约250亿欧元的外国直接投资、6000多名新公民和近10万新居民。而且,越来越多的投资人对“黄金签证”计划感兴趣。

与此同时,德意志银行和荷兰国际集团均曾发生过类似事件。2017年1月,英美监管部门因德银分支机构参与洗钱案,对其罚款6.3亿美元;2018年9月,因多年来未能阻止洗钱,荷兰国际集团同意支付7.75亿欧元罚金。

火爆的旅游市场和房地产市场也体现了希腊经济情况在好转。希腊的国际游客人数从2009年的1490万飙升至2018年的3200万人次,经历了旅游业的小高潮。而希腊的房产投资市场也是继续被看好。2018年前八个月,雅典房地产交易数量的年增长率高达60%,而且这项指标还在持续上涨。

这份报告称,欧洲各国目前的“黄金签证”项目存在严重漏洞,助长了洗钱、腐败、逃税等问题的滋生。欧盟担忧外国犯罪集团成员利用投资手段,凭借申请国籍或永久居留资格“渗透欧盟国家”。

在欧洲所有的“黄金签证”项目中,希腊是吸引投资移民最多的国家。仅在2018年上半年,希腊就发放了近3000张“黄金签证”,数字相当于葡萄牙在过去两年里发放的“黄金签证”总额。希腊于2013年推出“黄金签证”项目。只要投资当地25万欧元以上房产或建筑,就能申请5年居留许可。

然而,“黄金大门”的敞开给欧洲带来的不仅仅是金钱,还带来了问题。欧盟委员会在1月23日的报告中首次承认,草率地发放签证和护照存在重大风险。

随着拒绝买卖护照和居留权的呼声越来越高,欧盟对各国实行的黄金签证计划开始进入紧锣密鼓的调查和限制环节。BBC盘点各国的“黄金签证”后发现,该政策的趋势是附加条件越来越多,投资门槛越来越高。

丹麦银行的洗钱丑闻是欧洲历史上最大的洗钱案之一,欧盟竞争事务专员玛格丽特·维斯塔格称其为“千兆级别的丑闻”。由于丹麦银行拥有丹麦全国三分之一的存款,洗钱案对丹麦银行业的安全稳定甚至丹麦经济产生严重影响。

除了洗钱之外,“黄金签证”还可以充当出逃途径。投资客的目的不一定是成为欧盟永久居民,也可能是将欧洲留作自己的“避难所”。

把签证、护照当成生意做?别觉得不可能。这项特殊业务,在过去十余年间给整个欧洲地区带来了超过250亿欧元收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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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计报告显示,在2007年至2015年期间,丹斯克银行由于内控和监管人员存在严重失职行为,其爱沙尼亚分行被利用从事非法交易。在被统计的1.5万名客户账户交易信息中,超过6200个账户参与了“可疑”交易,约2000亿欧元的资金通过该分行在这些非居民客户投资组合账号中流转,这些账户主要来自英国、俄罗斯、乌克兰、阿塞拜疆和英属维尔京群岛,丹斯克银行从中获利15亿丹麦克朗。

Henley
&Partners的2017-2018年度《全球居留权及公民身份项目报告》表明,葡萄牙黄金居留权项目连续第三年荣冠全球最佳居留权项目。葡萄牙的“黄金签证”官方名称为“投资行动换取居留权”
(Residence Permit for Investment
Activity),允许非欧盟国家公民在葡萄牙通过房地产或金融投资的方式获得居留权。

报告说,欧盟委员会打算组建一个专家组,争取在2019年年底前制定一套有效的应对策略,届时将向欧盟成员国发布具体建议。

“黄金签证”计划为外国公民提供了获得欧洲居民身份的便利途径,也打开了各个国家吸引外资给经济注血的通道,但随之带来的是一系列的问题。

据国际非政府组织“全球见证”和“透明国际”统计,在过去十年中,各类“黄金签证”项目为欧盟带去超过250亿欧元的海外投资。其中,西班牙、塞浦路斯、葡萄牙分别吸收海外投资97.6亿欧元、91.4亿欧元和67亿欧元,位居前三。

欧洲的“黄金签证”政策已经推出十年之久,其间累累硕果,棘手问题也一一浮现。

2018年9月19日,丹麦律所Bruun&Hjejle公布的内部审计报告显示,丹麦最大银行丹斯克银行爱沙尼亚分行涉嫌洗钱交易,规模达2000亿欧元。

英国广播公司(BBC)援引葡萄牙政府称,这一计划共为葡萄牙吸引了约39亿欧元的投资额。这种非主流式吸引外资行为对葡萄牙房地产市场带来了不小的影响。2017年,葡萄牙的房地产销售量上涨25%-30%。葡萄牙专业经纪人协会主席Luís
Lima认为,这波上涨主要得益于外国投资者。

皇家88平台,“这份报告只是拉响了警报,但对欧洲国家具体应该怎么做,却没有明确的指导。”“全球见证”成员赫斯特说。不过,他也认为,在欧盟认识到其安全和腐败风险之后,“黄金签证”行业的日子未来将变得越来越艰难。

国际反腐研究机构透明国际(Transparency
International)警告说,尽管房地产洗钱屡见不鲜,但是“黄金签证”会让此类行为的频率呈几何级数上升。欧盟国家保密“黄金签证”接受者的身份,没有充分审查财产来源,也不公开投资的具体细节,公众并不知道资金将用于何处。在信息不透明的情况下,“黄金签证”可以帮助一些官员和前官员跨境输送非法资金。

何谓“黄金签证”

截至现在,欧洲一半以上的国家都提供“黄金签证”,而在2008年,只有直布罗陀、英国和摩纳哥三个国家,十年间20个国家加入并壮大了这支队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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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金签证”是指签发国允许外国人通过投资置业等方式获得本国居留许可,满足一定的条件之后可以获得公民身份。与其他项目相比,“黄金签证”更加便捷,快速,且能保证资金安全。

这一项目大获成功,截至2018年12月,葡萄牙发放了超过6500张“黄金签证”,流入的资金超过40亿欧元,其中约90%都直接流向了房地产市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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