辩方律师威廉·李也否认歧视指控,称族裔只能帮助有潜力的学生,因为校方从不认为申请人的族裔是负面因素。

SFFA的律师提交给法庭的资料中,包括多份哈佛大学内部文件。这些文件显示,金钱和门路在招生过程中发挥的作用,比人们想象中大得多。

上世纪60年代美国民权运动的兴起,促使美国国会制定了平权法案。法案规定在大学招生、政府招聘时要照顾少数族裔和女性等弱势群体。法案致力于消除种族歧视,给予弱势群体更多优惠政策。但是有些学校硬性规定招收某族裔学生比例,引发“逆向歧视”的争议。

报告显示,在加上其他因素后,亚裔是录取比例下降的唯一族裔群体。根据报告,在加上是否喜爱及擅长运动、校友传承等因素后,亚裔申请人获录取的比例将下降至31.4%;如再加上课外活动及个人评分,亚裔申请人的录取比例则继续下跌至26%。

哈佛内部电子邮件暗示,一些捐赠者的子女即使表现很糟糕,也会被录取。《纽约时报》报道称,对一些精英大学来说,如果普通申请者的录取率是20%的话,校友子女申请者被录取的概率上升为65%。该报援引普林斯顿大学2004年的一项研究结果称,顶尖大学的校友子女身份相当于给他们的SAT考试成绩加了160分。

新华社美国波士顿10月15日电(记者徐剑梅
胡友松)哈佛大学被控多年来在招生过程中蓄意歧视亚裔申请学生,位于波士顿的美国联邦地区法院15日开庭审理此案,引发全美关注。

事实上,在群发邮件发生之前,伯勒斯法官就在庭审前的程序中披露了自己的经历。在被哈佛拒绝后,她进入了米德伯利学院,并于1983年毕业。

哈佛大学在庭审中展示了评估一名申请人的各种因素:学习成绩、考试分数、意向专业、个性评分、族裔、家庭背景、地理位置等。哈佛大学在庭审前提交的一次入学数据显示,这些变量多达近200个。哈佛将申请人分为14个不同类别,并给每人评出1至6的等级,1代表录取概率最高,6则意味着不可能被录取。

记者在现场看到,法庭当天人满为患,法院大楼外媒体云集,一些亚裔人士手举写着“哈佛,停止亚裔配额”等口号的标语牌,声援起诉哈佛大学的非营利组织“公平录取学生”。

在庭审中,原告方律师出示了多份电子邮件,显示出哈佛招生与大额捐款的关联。这些哈佛内部电子邮件显示,校方高层会对那些与主要捐赠者有关系的学生作出特别批注。在2014年的一封电子邮件里,一个网球教练感谢哈佛为一名学生进入哈佛“铺上红地毯”,因为这个家庭捐赠了110万美元。

但菲斯蒙斯断然否认这些指控。他说他们也许会制定“院长名单”,但名单上的人仍然会经过录取委员会的审查。该委员会有40个人。

联邦法官艾利森·伯勒斯负责审理此案,双方律师团队当天分别进行了开庭陈述。控方律师称,哈佛大学在招生时过分考虑种族因素,采取事实上的种族配额、刻板的种族偏见和更高的录取标准,蓄意歧视亚裔申请学生以控制亚裔录取人数。控方详细对比分析了哈佛大学录取不同族裔学生的数据,指责哈佛大学在为“个人评估”一项打分时故意压低亚裔学生评分,固化对亚裔的刻板成见。

金钱血统是敲门砖

与本案相关的一个重要问题是:哈佛大学每年究竟是如何从超过4万份申请中筛选出2000个录取名额的?

该组织于2014年起诉哈佛大学歧视亚裔申请学生,获得全美多地亚裔团体支持,美国司法部上月表态支持这一诉讼,称哈佛大学在录取过程中“可能感染种族偏见”。

美国哈佛大学招生涉嫌歧视亚裔案自10月15日在波士顿联邦地区法院开审以来引起了各方的广泛关注。这一案件的庭审将持续三周时间。除了控辩双方的唇枪舌战之外,连日来的庭审也几乎成了一场哈佛招生揭秘会,让人们得以罕见地一窥美国最顶尖大学的神秘招生过程。

对此,已在哈佛大学担任招生主任30年的威廉⋅菲斯蒙斯在法庭上解释称,他们的工作就是确保这些因素以公平的方式发挥作用。例如,一名来自越南的学生考试成绩只属中等,但同样被录取,原因在于他表现出了“富有感染力的快乐个性”。另一位被录取的学生分数也不高,但她曾在一个管弦乐团担任第一小提琴手,并担任过学生会主席,老师们评价她是一个“谈吐得体、雄心勃勃、幽默风趣的人”。

代表哈佛大学的律师否认这些指控,坚称哈佛大学招生程序合法,考虑种族因素是出于保障校园多样性需要,从未将种族作为消极因素对待。代表哈佛大学的律师批评控方数据不全,结论片面且具有误导性,并指出今年哈佛本科新生中,亚裔占比达23%;联邦最高法院此前裁决相关案例时,已认定高校录取学生时适当考虑种族因素合宪。

在本次庭审中,法庭的大屏幕上展示了一名普通高中生可能被录取为哈佛学子的各种因素:学习成绩、考试分数、意向专业、个性评分、族裔、家庭背景、地理位置等。根据哈佛在庭审前的一次入学数据分析,这些变量多达近200个。

在2014年的一封电子邮件里,一个网球教练感谢哈佛大学为一名学生“铺上红地毯”,因为该教练向哈佛捐赠了110万美元。

皇家88平台,“公平录取学生”组织反对平权法案、主张美国高校招生时排除种族因素,曾代理一些白人提起的“逆向歧视”诉讼。而支持哈佛大学立场的人则支持平权法案,认为族裔多元的校园是更好的校园,呼吁保卫校园的多样性。

根据庭审,尽管哈佛声称其录取是依据“全面评估”,但在实际中,许多特殊因素,尤其是金钱和血统等,则备受青睐。

菲斯蒙斯称,哈佛并没有隐瞒他们考虑的因素,那些因素都会在招生材料中被提及,比如校友传承等。他表示:“为了提供奖学金,我们需要获得必要的资源,这对于长远维持学校的实力非常重要。”

此次“公平录取学生”组织起诉哈佛大学一案无陪审团,由法官伯勒斯在审理约3周后做出裁决,但预计最终可能提交到联邦最高法院,其判决结果对招生时考虑种族因素的其他美国高校和对作为20世纪60年代民权运动重要成果之—的平权法案势将产生巨大影响。

菲斯蒙斯称,他们会制定一份特别潜在的申请人名单,并予以密切关注。每年的名单上都有“几百人”,其中有大额捐赠者推荐的人,有哈佛大学教授和校友推荐的人,还有他自己在美国各地为哈佛大学招生时遇到的人。

哈佛招生:金钱和门路更重要?

原告方首席律师莫塔纳指出,在如勇气、可爱等个性评估方面,哈佛给亚裔生打出的分数要较其他族裔低得多,这是“让种族偏见的狼从前门进入”。

11月初,美国哈佛大学招生涉嫌歧视亚裔一案的审理进入尾声。该案自10月15日在波士顿联邦地区法院开审以来,引发了全世界的广泛关注,几乎成了一场哈佛大学招生揭秘会,让人们得以一窥美国顶尖大学神秘的招生过程。根据庭审公开的资料,哈佛大学的确对亚裔设置了更高的分数门槛,金钱和门路在该校招生环节中扮演的角色也比人们想象中的更重要。

菲斯蒙斯否认个性评估是对亚裔的“惩罚”,强调这只是哈佛“全面评估”中的一部分。

美国社会中不乏质疑SFFA的声音。《纽约时报》刊发的一篇评论文章中写道,“我不认同这起诉讼,我认为这是一项‘假旗行动’,其真实目的是废除针对黑人和拉丁裔学生的平权行动。”

本案的主审法官阿利森·戴尔·伯勒斯也曾被哈佛拒绝过。

“我们进步人士崇尚机会、平等主义和多样性。然而,这是我们的一个肮脏的小秘密:美国一些最自由的堡垒,依赖于一种特权继承制度,它以牺牲几乎所有人的利益为代价,成全富裕的白人。”《纽约时报》如是抨击哈佛的“校友子女偏好”。

哈佛大学教授拉杰·切堤在2017年的一份报告中指出,哈佛只有3%的学生来自收入最低的五分之一家庭,而50%的学生来自收入最高的五分之一家庭。

《纽约时报》哀叹,“具有讽刺意味的是,在欧洲和世界大部分地区,都没有这样对校友子女赤裸裸的照顾做法,但在号称‘人人平等’的美国,这一体系是正式的成系统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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