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一个叫杨汉文的老师引起了人们的热议。事情是这样的:从教36年的华中科技大学教师杨汉文,已经30年没评过职称了。杨汉文的一些学生已成教授、博士生导师,而他还是一名讲师。杨汉文说:“我也有论文,也有科研项目,但从未再申报过职称,只想一心一意教好书。”

专家:从助教升到教授得用百篇论文“铺路”

“名师、团队带头人、院长……”面对众多的职务称呼,浙江大学英语教师何莲珍微微一笑,对她来说,最重要的称呼是学生评选出来的“2007年最受学生欢迎的名师”,她得到的奖励是自己被学生们喷绘在食堂门口。何莲珍在浙江大学教公共英语已经30多年了,2000年以后,她觉得科研压力很大,为了评职称、晋级
,很多教师将更多的精力放在了论文的研究和写作上,但她始终觉得高校不是科研院所,教师的重心还是应该放在学生身上……“质量工程”实施以来给了高校教师“爱”讲台更多的理由。“要建设一流的大学,必须重视本科教学!”这已经成为各教育行政部门和高校管理者公认的真理。浙江大学本科生院院长来茂德认为,目前提高本科教学质量面临的三个问题依次是:教授要“授”;要解决学生功利性学习和压迫性学习的矛盾、以及怎样建设有实践氛围的学习环境。为了让教授要“授”,浙江大学鼓励教师们组成“团队教学岗”,“团队教学岗”改进教学内容和教学方法所取得的成果,同“团队科研岗”取得科研成果一样,可以在职称评定和经费上得到奖励。此外浙江大学还将设置“高级讲师”的职级,用于评定专心从事教学的教师,“高级讲师”将与“副高”职称享受同等的待遇,并可以继续申报“正高”。这些政策的制定,鼓励了教师投身讲台,特别是让讲授公共基础课的教师看到了事业发展的前景。“质量工程”将资助建设10000种高质量教材、3000门国家级精品课程和3000个特色专业点。浙江工业大学为了调动教师在教学上的积极性除了鼓励教师申报“质量工程”项目外,也建立了教学科研的等效评价机制。学校在2009年的岗位聘任中设置国家级质量工程项目建设等教学高级岗位97个,在职称评审、岗位聘任等方面提升教学类项目级别,在教师教学业绩考核方面将质量工程项目列为重要考核指标,这使得这所学校40%以上的教师参与到了质量工程项目,许多博士生导师和教授也加入了他们的队伍。为了推动优质教育资源共享,教育部设立精品课程资源中心、促进优质教育资源的网络共享,一些省级精品课程、除了教育部要求的课程资源外,课程网站设立了BBS讨论区,学生课堂讨论、教师辅导答疑和师生学术探讨都可以依托网站开展。浙江工商大学的邓少平老师,曾是企业总工程师,他带着在工作中的积累,走进了浙江工商大学食品、生物与环境学院,并开设了《食品感官科学》一课,并经过不断的努力和完善评上了国家级精品课程,他希望自己的努力能够推动这一学科的发展。通过质量工程的建设,他的愿望得到了实施,也让校内外的学生都有机会学习到这一课程。(2010-07-14)

对于高校教师而言,五十多岁有不少人已经是教授、博士生导师了,再不济也已经评上了副教授。从教36年还是一名讲师的杨汉文,并非没有能力在职称上更上一层楼,而是“志不在此”,对评职称缺乏兴趣和热情。热爱教学的他,努力把三尺讲台站好,成为学生们喜爱、同事们尊敬的好老师。

论文少,但教课好,高校教师能否评上职称?近日,烟台一所高校试行“教学型教授”引发热议。记者采访发现,多数高校职称评审仍按照一个包含论文、课题等的量化指标体系操作,一些高校的青年教师从助教到教授,至少要发20篇核心期刊论文,最多甚至达上百篇。

关乎名利的职称,不仅关系到高校教师的“钱袋子”,也关乎他们的社会地位与职业声誉,关乎他们的体面和尊严。为了实现向上的社会流动,不少高校教师在做科研项目、发表论文上花费了大量的时间和精力,却忽略和漠视了教学。有的教授不愿意给本科生上课,认为束缚太多;有的老师将教学当成不得不完成的任务,在课堂上敷衍塞责;有的教师将教学当成鸡肋,为了自己方便,动辄更改上课的时间和地点。

一线教师讲课多,评职称却倒数第一

难能可贵的“30年不评职称”,让我们见识到了一位高校教师的价值坚守。尽管评职称会让自己名利双收,却依然有一些老师没有对评职称趋之若鹜。他们朴素地认为,站好三尺讲台、倾心教书育人是教师的本分;即使职称看上去并不够光鲜,只要无愧于心就好。在一个功利主义和工具理性盛行的时代里,依然有一些教师不愿意成为“精致的利己主义者”。

虽然这学期每周要上30节课,对学生也认真负责,但因为没有一篇发在核心期刊上的论文,这学期期末,山东省城一家高职院校的青年助教李小琳在教师评定中仍然评了倒数第一。

“30年不评职称”的背后,有一个成熟、强大的精神世界,是可贵的教育情怀。在一个盛行“以貌取人”的社会中,从教36年还是讲师职称的杨汉文不可避免会遭遇一些人的“傲慢与偏见”——在他们看来,“30年不评职称”的老教师是一种无能者与失败者,从一个完整的、正常的人被贬低、被污名化。

日照一家职业技术学院的年轻讲师胡静说,现行的职称评审制度其实是一个包含论文、课题等的量化指标体系。

教育作为一盏希望之灯,有助于照亮学生们前进的道路。在不少学校里,都有一些热爱教学、对职称没有那么孜孜以求的教师。“一个人只有一颗心,一颗心只能用在一个地方”,这些教师既不笨也不傻,他们自然也知道职称带来的好处。尽管如此,他们依然能够抵御职称的诱惑,脚踏实地地做好自己热爱的教学工作。或许在外人看来,“30年不评职称”的老师不够成功,而他自己却觉得充实和满足。

省城一所理工类院校的博士生导师说,在他们学校有这样一位老师,57岁“高龄”依然是一位大学讲师。因为讲课能力强,他很受学生欢迎,而且还多次被邀请到全国各大高校去授课。由于忙于上课教学,忽略了科研成果,至今也没有评上副教授,许多他教过的学生,因为懂得积累评职称用的学术“指标”,甚至比他“爬得快”。

在高等教育竞争渐趋激烈的今天,一所高校既需要那些潜心科研的教师,也需要倾心教学的教师。“在重科研轻教学”的评价体系的裹挟下,那些科研做得好的老师名利双收,那些教学做得好的老师却没有得到足够的认同和激励。对这种扭曲现象纠偏不仅让杨汉文们轻装上阵,也能够让学生们从中受益。(杨朝清)

这位博导说,他1989年从山东大学毕业后应聘为高校讲师,到2000年评上副教授,其间在各种期刊、学报累计发表论文10篇,出书三本,11年才晋升了一个职称。

平均每年要在核心期刊发表两篇论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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